两年后,柯云路和十几个中学同学一起下乡到山西晋南的绛县,开始了挣工分、集体开伙的岁月,一呆就是四年。
“开始的两年我还有点志向,老想着帮农民脱贫,一年四季拼命干活。”柯云路说自己帮助村里创建了全村第一个集体豆腐坊、第一个集体养猪场,发展多样经济。假期时他还领着村里一些知青回北京协和医院学习针灸,在北京买了常用药, 回到绛县农村给村民义务治病。
“我对中医的兴趣和研究就是那时开始的,到现在我的针灸也很准,因为都是在自己身上练出来的。”柯云路回忆。
在山西农村的后两年,柯云路突然意识到自己再怎么干农村也脱不了贫,还是有很多农民吃不饱饭,于是跑了很多山区、农村进行调查,最后他发现“农村贫困的原因是生产体制问题”。在这个调查过程中,他接触了社会各层面的人和机构: 农民、干部、乡里的、县里的、粮食收购站、加油站、棉花收购站……
“那时我老是在研究社会怎么发展变化,带着李向南式的抱负。为什么后来我写李向南容易写?不仅是因为我接触了很多这样的人物,也因为我自己年轻的时候就带着这样政治性的理想:改变社会。”
《新星》之后,柯云路借势推出了其续篇《夜与昼》、《衰与荣》,反响依旧轰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