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到我家了，到家就让你抱，你现在怀里有个女人，我不让你抱”。高中的时候，卫国就是云霓的勤务员，买饭打水取快递，偶尔还充当云霓的保镖和吸泪器，卫国还在晚上去过一次女卫生间，给云霓送卫生巾。那时，云霓送了卫国一个手机，要求卫国随叫随到。那次打架，手机也被摔坏了，后来卫国修好了，但再没有响过。
“快坐，喝点水”。云霓的家是在高档小区里，房间里奢华的装饰，让卫国害怕，汗水一下就收回去了，碰坏或弄脏那一个，都不是他可以承受的。云霓端了杯冰水，把卫国怀里的布娃娃随意的丢在沙发上，就拉着卫国坐在了一起。
“我去洗个澡，你先坐一会”。洗浴间就在卫国坐着地沙发对面，隔着玻璃墙，可以看到云霓褪去一件件衣物和撩人的形体，甚至能看到云霓白嫩皮肤的折射的光斑。卫国在那次住院的第四天，就被父母接回农村去了，外伤到时没留下什么影响，只是没能参加高考。伤好后，卫国没有准备再复读，家里的经济条件就算能完成复读，但大学的费用是没办法解决的。卫国来了省城，他知道云霓被省城大学录取了，没有去找云霓的想法，只是感觉里云霓近一点心里踏实。卫国在一家快递公司安定了下来，七年，虽没有再见过云霓，但卫国在省城安了家，妻子是一个食品厂的女工人，是卫国刚来省城租房的房东女儿，健康直爽的一个女人。卫国很勤快节俭，一家人生活也很平静安稳，过年还会带着老婆孩子回老家住几天。
